Archive for 7月, 2007

鱼入罾口『转』

鱼入罾口
济南的水灾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前些天听说个比较巅峰的消息
就是银座事件了
与此相关的一切消息都已经被和谐了
所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的自己想办法吧  我是不敢在这说的
 
不过此事确实是很值得一说
来点片段好了
(素材来源于当事幸存人员,本人不对任何一个字负责)
 
首先的首先 声明一下此事件是没有死者的
只是个小小的事故 银座的董事长不是放出了有一个死者他就偿命的言论了么
后面要说的 是同一个时间同一地点发生在另一个位面的事件
(说起偿命论 不由得想到了从前那个什么彩票的案件
不是也有人跳出来用人头担保么
最后真相大了白 那个人的人头还是好好的)
 
死者集团一、死于万剑诀:
   当时一些在餐厅用餐的人以及商场中靠近玻璃墙的人们,水压突然将玻璃墙玻璃窗压爆时
   万刃穿身而亡
死者集团二、死于雷动冰天:
   水系魔法侵入现场电力系统之后破坏电力系统之前
   形成了强大的水系+雷系的组合魔法,破坏力惊人,不少人惨遭毒手
   这其中包括当场击穿中枢神经者与附加麻痹效果之后溺水身亡者
死者集团三、死于普通水淹
   由于是广场上的地下商场(类似西单文化广场)
   商场入口处距地面5米,再算上商场内部,不会水的就不说了
   就算会水,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沿楼梯游上楼,同时躲避四处漂浮的柜台货物及其残骸,躲避竞相逃命的百姓之踩踏,成功逃命也是一种水平
 
事件相关一、护城河何城护?
   说起本次事件的最根本原因,暴雨与排水系统豆腐渣固然关键,不过更加直接的是广场旁边的护城河决口
   讽刺的是,此护城河是前一阵子为了城市景观建设特地提高了水位来通航一些游船
   暴雨来袭却没有人开闸降水位
   城里的老百姓被护城河杀死在城里
事件相关二、黄泉比良坡
   除了死于万剑诀和连锁闪电当场毙命的人以外
   诺大的商场用水灌满也是有一定的时间的,为什么如此多的人仍然没能逃离呢
   这里是一个比较关键的事件
   商城涌水后,柜台渐渐漂浮,货物四散,现场一片混乱
   在场的人民群众见状一拥而上
   我相信他们是为了把东西拾起来还给经理伯伯
   同时一些高瞻远瞩远见卓识的路过群众见商场跑水,奋不顾身地冲进商场,奔向化妆品等奢侈品柜台
   我相信他们是为了解救落水儿童
   甚至有些人冷静地掏出电话,叫朋友们赶来一起分享这种幸运
   这是多么崇高的精神,苟富贵,毋相忘
   然而商场方面由于处在落后的万恶的资产阶级位置上,所以以资产之心度共产之腹,错误地领会了人民大众的好意
   于是下令封锁商场出入口,依次检查后才可放行
   终于在关门之后的某次开门时,蓄积在门外的大水蜂拥而入,惨不忍睹
   当时大部分群众是进入商场躲雨的,再加上后来无数人冲进商场抢东西的场面
   突然联想到积尸气里的世界  黄泉比良坡
   大家排着队争先恐后地跳进那个洞洞里……
事件相关三、烈士的诞生
   前一阵有个临死还抱着相机的报道
   本事件内也有好事者在现场用手机或相机拍摄壮观场面及人类逃生窘态
   从而耽搁了自己的逃生时机,壮烈牺牲
   在这里我向他们敬个少年先锋队礼
事件相关四、幻影之沙漏
   若干坐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活生生地被困死在办公室里
   潜水员下水搜寻的时候发现由于水压,虽然明治里边有人但是办公室的门根本无法打开
   作为地下室,门是唯一的出路,我很想知道他们在摆起生命完结的沙漏之后
   都做了些什么
事件相关五、命>尸
   据称死者中工作人员里有孕妇两名,群众死者中孕妇数目不可考
事件相关六、位面的复原
   大雨停息后经过数十小时将水抽干
   之后来了一支不坐军车,没有帽徽领章,穿着地摊迷彩服背着地摊军挎,胶鞋皮鞋混编的号称武警的部队
   开进地下室后若干时间,出来宣布没有发现人员伤亡
   但是有目击者称抬出来的尸体不下20具
   再加上事件当天捞出来的
   事件最终还是回到了美好的位面,以无人员伤亡定了论
   董事长也不用偿命了  皆大欢喜
 
 
2分天灾
8分人祸
 
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关二爷的话
“鱼入罾口,岂能久乎。我已差人堰住各处水口,待水发时,乘高就船,放水一淹,樊城、罾口川之兵皆为鱼鳖矣!”众将听罢拜服。
我也拜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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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藤原龙也的电影登上世界舞台『转』

 作者:小毛衣 

想的很多,开场反而是最艰难的一部份,就好比龙也在站上《身毒丸》的舞台上之前是经过5000多位参加者的挑战与淘汰,是经过多麼戏剧性的筛选与晋级;在未站上舞台的一刻,谁也不会认识他—————————像神话又像传奇!
  
  希望这个传奇,可以再造一次,电影的《身毒丸》
  我在吧裏潜水许久了,但说久又不是很久,至少还有许多部作品没看到,没看完整的,也有尚未找到的。每每看完一部,又积极地热切地找下一部来看。很感谢有这麼多热心的朋友提供那麼棒的资料,想看又看不到是很痛苦的,看到又没字幕,看不懂,更痛苦>.<…,所以恳求会做字幕的朋友多行善事,老天会保佑你地~~~!
  
  本来想直接写故事,可是罗哩吧嗦地说了一堆,只想写个原委。在一些资讯中有看到龙也说到想演《硫磺岛来的信》克林伊斯威特导演的戏(台湾的翻译名^^),也说到想演《御法度》,感觉很酷;又有朋友提到龙也的气质很像年轻时候的里奥纳多(哈…又是台湾译名,我习惯这个的译名)这些种种都和我的想法很相近,不知不觉就为龙也起了这个念头——————
  
话说:
  克林伊斯威特导演自从《硫磺岛来的信》一片之时大量关注大战时期东西方世界不同的人文观点,拍了一部《硫磺岛的英雄》再拍一部《硫磺岛来的信》,使他再度横扫各大影展奖项,但是人活到七八十岁,拍的电影得奖无数,得奖已经不再是他的目标,他是从一位西部牛仔英雄,转变为观看人类历史的见证者,他已逐渐对西方乐天的性格转化关注东方百年忍苦坚毅的挖掘者,他要再拍一部把东西文化融在一个舞台上,再让人流一次近世纪战争中悲楚的眼泪。
他的选角己经开始,他一向不高调,因为他要的是质感,他想找一位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美青年,他得有戏剧的底子,二十岁以下太年轻,不容易表现他电影角色的沧桑,横跨十个岁数是希望让这个角色所能找到的是一位真正能诠释他的演员!还有就是他的男主角已经内定,他的男主角出色地从铁达尼号(泰坦尼克)俊美少年脱胎换骨成为新一代演技派的影帝,既使他的片酬还没进入2000万美金俱乐部,但是他雄厚的实力和对电影的热度,就好像藤原龙也说的:『喜欢流汗的人!』
私以为龙也说的『流汗的人』可不是「垫起脚尖跳舞的人」,那句话完全是误解!
里奥纳多可是从知道克导要拍这部片就急起直追,使命地扒著克演不放,要到这个男主角的“位置”,哈哈.....
克导拍了日本的『小林将军』,改对『中国』产生了浓厚兴趣,但不是什麼八百壮士,不是某某将军,而是转向关注『特务』!
发现二次大战期间“间碟”这个行业四通八达,真是欣欣向荣,操纵著主宰著主战场的关键
但是,里奥纳多对克导说,可别拍成《神鬼认证》,更别拍成007,这当然是笑话啦~~~
说回美青年,想必是位美青年特务!?
是的,而且要能歌善舞,要有舞台基础,因为这名特务的背景身份是唱京戏的旦角,还得唱《霸王别姬》!
大家开始想想吧!?现在那位中国演员够俊俏,够唱得上京戏的旦角呢?
『他』还得有演电影的基础!
别的不说,克导和里奥纳多准备四个月的拍摄期,可不能找一位没经验的演员,从头教起呗?只会演京剧是不够的,而能拍电影的扣除张国荣,现在又有谁呢?
不好意思对中国的朋友们说,克导经人介绍倒也看过十多个好演员,当然不说有数千多报名参加者经过多少次的徵选与淘汰,说是能一见锺情还没出现过!
克导渐渐心焦起来,这与《硫磺岛来的信》的选角完全是两回事。体骼健壮者,英雄气概者,一抓就是一箩筐,现在可恰恰相反,中国风完全不讲究娘娘腔,京戏反串的世代也已经渐去渐远,要找美而秀丽的青年不是难,而是“人家”不肯啦!
在《硫磺岛来的信》有必需翻译的日文的编剧很不巧地就发现现在这部戏中『女主角』的背景,他的父亲是来自日本的军人,母亲却是中国贫穷的村姑,这个发现有助於扩大演员徵选的范畴,他们开始踏上日本找寻美少年多产的国度,....(完全是幻想,没有鄙视任何一国人民,只是要找寻心目中的王子^^)

昨天,终於等到《死亡笔记本》全套精装版DVD片装,虽然一二集早就看过,拿到此版时还是兴奋的不得了,二话不说,先把幕後花絮放出来瞧瞧...(感想很多,有机会再另贴和大家分享)在这儿要提到是“夜神月”死在父亲怀里的那一幕,看龙也君现场的表演气氛和方式,比起在电影中更让我震撼!
说是舞台的实践,狂嚎挣扎著,不甘心死去的阵痛,那种力道啊!
剧本台词彷佛是他这个夜神月从生命中说出来的话,看到其他演员看台词背剧本,简直不可思议,他是如何办到的....与生俱来的天才俳优,这时才了解过来!
还有更特别一点是从幕後花絮才能真正理解所谓藤原龙也超强的“专注力”和“专业度”,在一大团工作人员手忙脚乱,七嘴八舌在调整位置、收音、打光、摄影,他就像是夜神月上了身一样,在他身上看不见那些干扰,看到的就像是夜神月在电影中完全没有杂质的清新感,太强了!太强了!
松山研一说了几次要努力赶上龙也桑,要向龙也桑学习
在『月在父亲怀里死去』的这幕,从导演喊“开始”到“结束”一气喝成,龙也从狂执绝望凶恶地挣扎到嚥下最後一口气如婴儿般纯洁平静的表情、情绪,真是传神到不知如何用文字描写。由工作人员用力鼓掌中,可以一齐感受到他们现场的感动能量!
光是这一刻!
我认为龙也绝对够格与克林伊斯威特和里奥纳多合作一部站上奥斯卡金像奖的艺术电影!

就看有没有那种“机”“运”!

话说—————————

克林伊斯威特来到日本

虽说是个美少年多产的国度,但要从那一大群中挑选,也是个苦差事
克导有一种本能,他不会只从照片履历表上去看人,相片的美丑就如同古代皇帝选秀般,是看画匠的功力和推荐者的巧舌。他更愿意亲身去接触他要选择的人,尤其是角色的本身作品。

日本这个地方与中国、台湾要让艺人多出一个表现的地方,那就是能剧、舞台剧,中国的京剧演员反而比较少跨足电影,这就是三地艺能者所能屈伸环境最大的不同点(在中国迈向好莱坞者反而是武术表演者更有优势)

克导从数百家事务所的推荐中,看了十几个演艺者的影片,又从这些影片挑选出六七个接近感觉的人会面。不知是不是克导给的条件中含有“美青年”和“同性倾向”的故事,事务所一面倒地推出的人选,让克导有点无福消受,他要的不是娘娘腔与人妖!只是故事的主角从事的工作是能唱京剧的旦角。他累的有点失望,他摆脱事务所与经纪人的纠缠......

走在东京的街上,有人发了一张《威尼斯商人》的DM给他,这时候他还没吃饭,但是这张DM好像能温饱他的精神食粮,他再找不到人选就得回美国去了,或许电影也会因些搁置,这种状况在电影界已娄见不鲜
与其空手而归,倒不如欣赏一下这里的舞台剧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邂逅!

走进了《威尼斯商人》,他迷上了那个年轻的商人。
克导在看完後,和一群女粉丝站在後台等著和他握手,听著女粉丝尖叫地看著他走向自己

这个年轻的商人似乎认得克林伊斯威特,他惊喜的表情不亚於克导和他握手的那一瞬间。他帮克导排开人群,用亲切而甜美的笑容,用流利而带著玉琦县的腔调招呼著,问他说:「您是拍『硫磺岛来的信』的导演吗?」
「Yes!你认得我?!」克导受到年轻商人的影响,露出个把月来难得的笑容
「这是我的荣幸,您好!我是藤原龙也。」又是一个甜美的笑容,再加上一个美式的拥抱,龙也流露出对克导无限的崇拜和惊喜,连做梦都没敢想过克导会来日本看他的舞台剧
当然,克导是绝对巧合,跟本不认识这名青年!
但是,现在却成了他舞台剧的fans
「如果您有时间,可以让我请您喝杯酒吗?」龙也大胆地邀约,或许跳出这一刻,他一辈子也不会再巧遇这位名人!
「酒?!表演期间,你能喝酒?」
「我想克导不会想喝茶吧?西部牛仔看来都只喝酒...呵呵..」
「原来如此,我们都把对方的习俗填在水泥的脑袋裏了,我还没吃晚餐,陪我吃一顿如何?」
「我知道这里有家不错的日本料理..走!」身高180公分的龙也站在190公分克导身边,很自然两人搭著肩走进了料理店
不了解的人以为这两人是多年的好朋友,有说有笑,其实竟是一部舞台剧的缘份啊——— 

隔天,
克导改变选角的方式,找了两三名既演过电视、电影,现在又有舞台剧上演的人选,一一去看表演。克导得就其他观点去寻找人选,让他的“电影人物”更为丰富些

其中有玉木宏和小栗旬,在日本的当前人气都是数一数二。他同样地去看了他们的舞台剧,同样地站到後台去听女粉丝的尖叫声;不同的是,并没有很幸运地和主角接触,或许是事务所保护者,或许是他一个老头被狂热的女粉丝淹没了。克导透过日本经纪人找到这两位,并且面对面交流,事务所也很用也地找来英日语的翻译,使其了解克导的用意

在克导的眼中看去,日本漂亮的男孩长的其实都差不多,但气质在无形中确实有其差异,也让他一时难以取舍

他打了一通电话,给在美国的里奥纳多,Email给他几个人选的名单,要男主角选一下他心目中的“新娘”...嘿嘿^^

哇!里奥纳多不愧是专业的电影人,他不会太含蓄。对里奥有了解的影迷就知道他也是演过同性电影的佼佼者,他看对方的眼光和克导亦有不同的逻辑

但里奥说了一件有趣的条件

这些日本演艺人员的履历看来都赫赫有名,但没一个认识^^..唯有一个人和他近似,演过《罗密欧与茱莉叶》,可爱吧!这因为这个!?...

日本人的风俗民情,里奥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了解,但是他很清楚《罗密欧与茱莉叶》是什麼样的剧,演过《罗密欧与茱莉叶》的都是有其俊美功底的美男子,包括里奥,他相信不会差太远!呵呵....
就这个吧,藤原龙也。

里奥回传了这份名单。

克导微笑了,似乎导演和男主角的理想在刹那间一致,克林伊斯威特放下了心头上的大石

克导亲自将英语版的剧本送到《威尼斯商人》的後台给龙也,告诉他在巡回演出後到美国找他。在这里不提冗长的签约过程,听说美国的电影合约像六法全书那麼厚呢!

两个月後龙也将到好莱坞报到!

克导收下龙也送他的《威尼斯商人》海报外加签名,这是克导的要求,可知他年老的外表也有一颗年轻人的心^^
而龙也收到的礼物莫过於这份剧本和克导在他脸上的一吻...美式招呼
再见了,两人都心牵著两个月後能再次见面!
漫长的两个月过去了

昨天才刚结束《威尼斯商人》的巡回演出,马上就接著飞往好莱坞,因为仍然极度地疲倦,从上飞机到下塌饭店一直在睡眠状态中度过
整整睡了24小时,才把时差调整过来,直到一通电话响起,才真正让他清醒

「嗨!龙也,到美国了吗?」

「嗨!是,在饭店裏了,你好」

「到片场来吧,还是我去接你?」

「NO!NO!NO!我知道地方,马上就到」

「OK!等你噢」

「OK!」龙也挂了电话,冲进浴室,三分钟战斗澡,选了一套黑西装、白衬衫,十分正式的礼服。第一天在美国与克林伊斯威特会面,他非常慎重,而且自从两个月前接到克导的剧本,就开始蓄发,也刻意不去整烫,两个月就把头发留的又直又长,彷佛回到十五岁《身毒丸》呵呵...他希望留给克导有个第一眼像剧本裏中国旦角的味道

藤原龙也走进片场,似乎不用开口,看到他的工作人员就指著一个方向,微笑地让他进去,这种感觉怎麼说呢?难道他不是第一次来吗?

克导看到他,非常开心,从椅子上起身立刻搂著龙也:「终於来了!」
「您好!」龙也单枪匹马来到好莱坞,人生地还不熟,十分靦腆。但是从克导看他的眼神,他知道新发型很吸引克导

克导引见龙也,坐在一旁沙发上略微倾斜的男子

藤原龙也心跳了一下,自语了一句日本话:「我没看错了人吧!?」
为了掩饰深怕兴奋会放大的瞳孔,龙也很专业地眯起他长睫看的双眼,等待克导为他介绍

「里奥,这位是你挑选的藤原龙也」

「嗨!」龙也用日本的正式礼貌,向演艺界前辈行了九十度的鞠躬礼

想不到里奥纳多收起倾斜的二郎腿,开腿大坐,一个大手掌弄乱了龙也直亮的秀发,说:「噢!是真头发哪!穿太正式了呦!」

龙也来到美国第二句自言自语的日本话竟然是:「八嘎!」这个人怎麼这样?

「你太严肃了,接下来没办法演哦,放轻松」

龙也在演艺圈算算也有十年,首次见面就这样态度的,可从来没有,或许是日本演艺界太重视辈份,太注重形式礼节,让龙也不太适应

龙也故意看向克导问:「请问这一位是?」

里奥纳多跳起来,故意勒住龙也的肩膀和脖子:「别故意说不认得我呦!你一进门就认出我来,你的眼睛很犀利,我看的出来..呵呵..,老克,这小子有意思...」里奥说话间竟然把龙也的领带给拆下来了

「喂——!你把我领带拆了,要不要把衬衫也给脱了!?你在中国的地盘最好安份一点,否则会不受欢迎!」藤原龙也眼神一转,气势一换,瞪著里奥纳多,台词就滚滚流了出来

这让克导和里奥先是一怔,两人不约而同互看了一眼:「很不错!」

话说 ———

三个月前,藤原龙也从英国留学回到日本,就打了电话约松山研一吃饭,两人很开心有机会聚在一起。

这两位帅哥就算低调坐著,还是很容易教人认出来,餐厅一下子就被粉丝包围起来,好不容易才在老板和服务生的协助下蹓出後门

两个人像逃命似的跑向街灯昏暗的河畔,黑夜暂时遮蔽了他们的光芒,龙也笑著说:「你在这里该不会每天在逃命吧?」

「没有,都窝在家里,是你比较有机会这样逃吧,不是你,我一个人是可以好好吃饭的」

「在英国就不会,每天赶上课,没有这烦恼。」龙也倚著河畔栏杆,伸伸赖腰

「你…回来做什麼?」松山的话常有词不达意的感觉,让龙也楞了一下

然後拍了松山一肩头:「嘿,学什麼都觉得只有在自己的土地上,自己的语言最温暖的嘛,“L前传”拍的怎样?」

松山歪了一下头:「L的感觉有抓到,但找不到对手,没什麼劲哪!」

「那就把自己当对手啊!」

「把自己当对手?」

「嗯,想像自己演的正、邪两面,引导对方达到你所想的」

「你是这样跟我演对手戏的吗?」

「嗯,跟别人也是一样,你的反应好、敏度高,我就更能发挥作用。如果你没反应,我也会提不上来。像“最後的名字”那幕你冷眼看著我的时候,感觉被看穿了,一切都将付诸流水,我会狂躁起来,所以表现『心脏麻痹』的情绪特别不甘心,死都不甘心,我非得在地板上挣扎打滚不能显示出对你胜利的抵抗」

「原来如此!」松山研一瞪了老大的眼球看著龙也

们边走边聊,遇到在河畔帮人算命的术士,这位术士全身穿著黑色斗篷,坐在地上,若不是一本发出淡黄色的微光,龙也差一点就踩到他。术士发出清亮与斗逢不同阴沉的高亢嗓音问:「年轻人算个命吧!」

龙也沉了一下眼神:「不了,你想做生意应该往前面街灯明亮的地方」揉了揉眼睛,就往前走,似乎是累的想回去休息了

术士抓住了走在後面的松山的脚,力量大的好像铁钳夹住一般,让松山惊讶不已,身体连动都不能动,只听到耳边传来术士的嗓音说:「他出现了死象,如果想救他就在这本日记簿写下他的名字和愿望。」 

  「别胡说!」松山用力扭动双脚,但是毫无作用:「你到底想怎样,不给你算命不行吗!?」松山很少这麼激动,马上从口袋裏掏了钱丢在术士面前,吼著:「别用烂招术骗钱,放开我!」感觉朋友被人咀咒是相当愤慨的一件事,他想要钱就丢钱给他好了,松山直觉丢下钱就不会被这种术士纠缠了吧!

  「呵呵呵...你会需要的..呵呵呵..」术士把日记本塞到松山手上,站起身来仅有松山身高的一半,用斗篷包裹全身,走向黑暗的地方,转眼间就消失在松山面前

  松山快步跟上龙也,他和术士争吵的声音似乎一点也没有影响到龙也。只是龙也看到微亮的日记本笑著说:「《DEATH NOTE》的魅力不浅啊,连算命的也搞这游戏,这本做什麼用?」

  「不知道,可以许愿吧?」

  「那你就许“L前传”大卖吧...呵呵...」

  「志向太小了,至少也要许十年内都大红吧!」松山顽皮地挑了挑眉头,有向藤原龙也挑战的味道

  「噢!那你得有天天逃命的本领,躲避fans追踪的准备啦,到时候别连内裤都会被偷呦...呵...」

  两个人打闹了起来....

  突然间河堤上有个陌生的壮汉,神情紧张地奔了过来,直冲向龙也,龙也不闪反而往前擒住他的手臂,那人惨叫一声:『夜神月!』

  龙也怔了一下,放开了他,那人狼狈地狂奔

  事情来的太快,松山完全站在一旁,还来不及反应,只喊了声:「龙也桑!?」

  龙也觉的腰间有些冰凉,顺著视线低头,一把亮晃晃的山训刀穿过衬衫,血慢慢地溢出了衣衫:「研一,很奇怪,感觉不到疼痛,刀子很冰呢!演戏时常演被刺杀的情节,总是用很痛苦的表情去演,现在才知道并不是那麼痛..呵!」

「龙也!别说这些,我送你去医院。」松山要搂住龙也,却被他的手势止住。龙也自己往前走,除了腰部插了一把刀,完全没有影响似的,自嘲说:「那位仁兄看来跟“夜神月”有仇啊…都过了一年,还有人记得我…呵…」

  「厚!什麼时候你还开这种玩笑,要不要紧啊!?」

  「前面视线有点模糊,从脚尖开始麻起,有些没力。…原来是这样,以前演的都错了,心裏觉的很平静,现在反而很想回去见妈妈一面....前面的路好像越来越远了...」龙也腿一软,倾倚在河畔的栏杆

  「你流很多血哪,别走了,我背你。要走出河堤才能拦到车,别逞强。」松山这回不管龙也顺不顺他,剥开龙也握住刀把的手,皱了一下眉头,竟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拔出刀刃的一刹那,龙也双目清醒起来,鲜血像喷水池喷洒出来。松山看了差点晕过去:「雪特!怎麼这样啊!」

  「喂~你演过兵,没常识噢,很痛耶!」龙也哭笑不得地抱怨。

  「插著刀没办法背你啊!」松山连解扣子的时间都没有,两手一张就撕开自己的白衬衫,紧紧绑住龙也的伤口,身体一蹲就把个又慢慢模糊视线的龙也背起来,能走多快是多快。

  松山的每一步都觉的有一世纪之长,背部的湿绸和滚烫,让他好像失去了理智和方向。

  不知经过几个善心的陌生人帮助,他们搭了便车,冲进了医院的急诊室。

  看著龙也雪白的脸,雪白的唇,躺在病床上,吊著点滴,罩著呼吸器,彷佛在演戏般,非常不真实。

  松山低著头,坐在一旁等著龙也的家人和经纪人过来。
坐著的椅子旁边,一本微微发光的本子,好像在叫唤著他,这种意外的巧合又岂是惊讶可以形容:『这本簿子该不是长了脚吧?!我可没有手可以带著它。』松山心裏想著,拿起本子,这时候才正式翻看它的内容:

一、 写下所要许愿的人名,它将带你达成愿望
二、 写下所许愿望的描述,增加愿望的达成度
三、 只能写下一个名字,当做个人的日记本

  松山这时耳畔回响起那位阴沉的算命师的话:「龙也面露死象,这本日记簿可以救他。」他将信将疑,与其写下能让自己暴红十年,他宁可现在救活藤原龙也,虽然两人非亲非故,却是难得的好朋友,而且是位才华洋溢,正值青春的哥儿们:「试试看吧,就当做是我的祈祷」松山对自己拔出龙也腰上刀刃懊悔不已,好像自己才是亲手杀伤龙也的人。

  他向护士要了一支笔,在日记簿上写下:

[藤原龙也]

  然後写下:[2007.6.29(五) 伤口自然愈合,不会留下伤痕,很快清醒过来,没有感到疼痛和不适]

  才刚写完,龙也的哥哥己经冲进急诊室,松山赶紧跟了进去

  龙也哥哥抡著拳头想找伤害弟弟的人算帐,那种气焰彷佛罪犯会被活活打死,小时候打龙也最凶的人却也是打心底最疼爱他的人
  
  「喂~你很吵耶,这裏除了医生、护士就是研一,你要揍谁呀?!」龙也竟在哥哥的喧嘈声中醒来,好像没事人似的。

  「耶!龙也你醒啦,谁桶你的,记得吗?告诉俺!」

  「我只是贫血啦,别吵,带我回家」

  此刻哥哥倒是乖的很,让护士窃笑著:「你真的没事厚?」

  「真的没事,不然我起来走给你看」

  「不要!不要!喂~~小一(叫松山研一)你抱他,我去开车。龙也还是住院检查几天…好不好!?」

  「我想回家哪~~」龙也向哥哥撒娇起来,可能是因为受伤烦躁,自己就跳下病床。

  「OK!OK!你别动!———我去开车,小一,还不抱著龙也,毛毯包著,我去结帐!」
  
  松山看向龙也,两个人相互眨了眨眼,慰问之意溢於言表。

  松山实在不敢相信,前前後後三、四个钟头像做了一场恶梦,比看电影刺激不知多少倍

  龙也看松山打著赤膊,仅包著医院的毛巾,背腰上的血污都还没清理,这一路肯定吃不少苦头吧?
:「谢谢」

  松山听到龙也对他说的这一声“谢谢”,二十二岁的青年眼泪竟然当场滚了下来,嘴角却是微笑著说:「你哥要我抱你耶。」

  「要听他的话,不然会被揍,拜访你罗~」龙也害羞的招牌动作,用手摭著小虎牙

  松山好似驾轻就熟,一把就将龙也打横抱起,向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哈腰拜别...(哈哈哈~不用“拜别”两字,不知有啥能更词切意达的...呵呵)

  松山木讷的外表,完全掩盖他沸腾的热血,看著怀裏的龙也长长睫毛有说不尽的思绪在翻搅。他开始相信【祈祷】这本日记簿或许真的有不人知的魔力。

  ~~哇哇~~~哈哈哈~~~笔著陶醉在幻想中~~~~^^

话说:

  《威尼斯商人》的舞台剧开演在即,藤原龙也竟然受伤。虽然看起来没什麼麼大碍,却老在排演的紧要关头莫名的腰痛,一走出场就软倒在地。他没跟任何人谈起被刺伤的事,怕引起剧团的恐慌和媒体的追逐。他忍耐著向大家道歉,总是休息一会儿上又上场。

  这场戏是二十五岁的龙也更换生命转泪点的重要里程碑。许多的年轻新秀都在追赶著他的脚步,如果这次失败,迈向进入演艺人员中青期的他,就可能因此沦为二线演员,这就是演艺行业的现实与残酷。

  当他第37次倒下,时间也近排演的尾声,他微微听到背後陆续的叹息声,鼓励的人有之,更想把他拉下来取而代之的更是处心积滤地酝酿著。

  在藤原龙也意气发风、光芒四射之际,是许多人的偶像与鞕策奋发的目标,而今天看到他开始不如以往,甚至遥遥欲坠的状况,团结的核心变的脆弱,为了让剧团可以正常运作,另一名替身已经作好准备。

  龙也在排演後,全身汗湿地坐在舞台後,十分懊丧地低著头让汗水直滑下地板,听著汗珠打在地板的求救声,想著明天能顺利上演吗?或许不仅是毁了“藤原龙也”也会毁了《威尼斯商人》,他能这麼做吗?

  二十五岁的龙也已经不是初生之犊,他会考虑到更多的人、事、物,他不能让蜷川跟著他毁灭,纵使从此他得沦为二线,为别人配角,只要是还能站在舞台上,他应该忍耐让这个剧团继续生存,他打算告诉蜷川桑,他被刺伤的事实,然後让替身升为主角,代替他完成这次的演出。

  他把替身者的海报拿出来端详,明天将决定坐在後台,为别人打理服装,这是他所能做的事...汗珠又滴了下来。

  手机此时响起,响了非常久才引起龙也的注意

  对方终於接通:「喂,龙也吧?我是研一啦~,怎麼这麼久才接?伤好点没?我一直觉的有事非打给你不可,不好意思响这麼久啊~你...你没事吧?」
「嗯...」
「喂,《威尼斯商人》明天开演吧,我会去看,我还跟事务所要到前排的位置,嘿嘿..你排演很累吗?怎麼不说话,今天我竟然话比你多」
「研一...」
「喂!别吓人,你..你..你在哭吗?..别..别把电话当练习的对象,你在那?我马上来!」松山研一听著低沉磁性的嗓音,有特别的情绪
「别来,我要回家了,明天我不会上场。」龙也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不道声再见,直接挂掉电话,换了衣服,脸色阴沉地开著自己的德产跑车回到了住处

  龙也进了门,刚要关上,松山已经在门口刹车,冲了上来!
「喂~啥事不开心,这麼闷啊!害我飇到120公里,肯定开了不少红单!」
  龙也低著头,打算关门,一声也不应

  松山研一只得厚著脸皮,挤著门进屋。
  
  龙也开了冰箱,拿出一瓶运动饮料摆在桌上,大概是给松山喝的,却不开口叫他。松山看他情绪低落,不跟他计较这些,自己接手来喝了。

  想不到龙也进了房就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完全无视他这个朋友:「真的很累哦,听说演舞台剧很费劲,尤其是你这种演法!」松山也不在意坐到龙也的床边喝著饮料。

  「以後就不会了」龙也低著嗓子,终於吐出一句话来

  「为什麼?怎麼说以後就不会了,这句话很有深意呦,你...不会是被事务所逼著改行当歌星吧?事务所总是想把人榨乾!」

  龙也听了突然翻起身来大笑...哈哈哈...「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事..哈哈..」

  「不是吗?你没想过当三栖艺人,凭你的外形,事务所肯定想在你身上多榨一点,你看夫妻木聪、柴崎幸他们」

  「你这麼说,我倒觉得自己太悲观了,或许不演舞台剧去做别的事也行,但是我不演舞台剧,能做什麼比较好呢?」

  「你明天不是就要上演了,怎麼尽说这种话?!」

  「我站不住,腰受伤以後,腿没力,站不上舞台了。今天跌了三十几次,我跟蜷川说换人上好了,就这样。」龙也说出来以後觉得松了一口气似的,又倒回床上。

对松山研一来说才是真正痛苦的开始,紧皱著眉头,思索龙也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包含了他本人多少的努力与挣扎。

  「不要放弃!」松山挤出一句话来
  「说的简单。」龙也依然轻松回应,感觉到他快睡著的慵懒嗓音
  「请,不要放弃,龙也桑!」
  「我有努力,不是意志能决定的...,腰废了,我自己知道,你走吧」龙也翻了身,背对著松山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很久———

  「你怎麼还不走?」
  「我走了,你怎麼办?」
  「死不了」
  「别这麼说....」松山啜泣起来
  「喂...干麻哭啊,受伤的人又不是你!」龙也只好翻起身来摸摸松山的头,感觉他的头发又浓又厚,蛮特别的,这时一点也不像他外表那麼稳重了。

  松山出其不意压倒龙也,看著长长睫毛下水灵灵的双眸透著惊异的眼神,下一秒冲动地吻上龙也性感的唇。

  龙也或许惊讶,但在经过无数次的舞台挫折和受伤的打击,意外的温暖和爱,恰恰抚慰了他精神上的缺口,松山的吻来的巧不如说是来的妙
从来没有在“表演”之外接过吻,松山的唇让他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是种用“舒服”来形容的,不需要在镜头下做作的吻,龙也的手盘住了松山的肩和劲,让松山的胸膛整个贴压在自己身上。

  今天龙也所需要的仅仅是这样,让他觉的还“活著”。松山的吻温暖著龙也的心口,龙也的泪泪泪地流了出来。

  松山用手指擦去了龙也的泪珠,看著龙也迷人的眼眸又吻了上去,忍不住连脚都要爬上龙也的床,才发现从进门就没有脱下皮靴,有著急躁要脱下靴的样子。

  龙也看他的样子可爱的很,却说:「喂,别得寸进尺,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哦!没事了噢!明天你还是照常去演出吧,我的吻会带给你神奇的魔力,相信我!」

  龙也对他眨了眨眼:「相信你?!我会试试看的」
 
  「相信我!拜托!」

*   *   *   *   *
 
  松山研一冲回到家,马上把【祈祷日记本】拿出来看,上面写著

  第四点:日记本必需持续写下去,前面的愿望才能维持效果。
  第五点:超过十三天不写,受祈祷的人将死去。

  松山瞪大了眼睛,他晃然明白,藤原龙也为什麼还在受刺伤之苦,因为明天就是第十三天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从此他将主宰著藤原龙也的生与死!
  不仅如此,连他自己也绑在这本生死簿上,这意味著万一松山研一死了,藤原龙也也将在十三天後死去

  『这就是当初那位算命术士所要的代价吧!』

  哈哈哈....一阵狂笑传来,松山看向窗外,那名术士已脱下斗篷换成一身雪白,张著巨大的羽毛翅膀站在月光之下,有如西方神话的天使迷迦勒,笑著说:「人类总是向神祈祷著做不到的事,很幸运你却可以达成愿望。不要浪费你的祈祷哦,要想好再写,不然你会改变他的命运...哈哈哈...」说著又消失无踪。

  松山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原来【祈祷】是会左右将来命运,但是现在不得不写下一篇,否则龙也明天将面临莫名的死亡。

  这本【祈祷日记本】比起人类幻想的【死亡笔记本】更令人胆寒,至少【死亡笔记本】人类可以不去用它,而【祈祷】不写却不行!

  松山研一重新坐回书桌,写下:

  2007.7.1 (日) 晴,午后有雨
  藤原龙也在《威尼斯商人》演出非常成功,有意外的名人到场观赏,并到後台鼓励慰问

话说:

  李奥纳多对日本人没什麼特别好感,尤其是号称美少年的偶像人物与团体。听说每年都有三、五百位新人出专辑和演出,然而却也像秋天的芒草一般,西北风吹来就刮落满山片野,能存活过第二年的、第三年的又是寥寥无几。

  能对面前这个纤瘦小夥子正眼相看,不是因为他的长相好看的关系,而是从他说出来的台词像呼吸著主角人物的灵魂一般,气质和体态已经进入了这部戏的时空。李奥纳多突然感觉巳经变成他的对手,接著拿出剧本,翻~~翻~翻~到接下来的台词念道:

『虽然在中国,但是你站著的地方是英国的领事馆,怎麼?你不懂外交节令,在这房子裏,就不是中国人管得著的地方,你懂没!?』

  李奥纳多神气活现地拿著剧本大声说著,到句尾,配合著剧情,用食指勾起藤原龙也娇俏的下巴

  龙也很自然地拨开了这位好莱坞巨星的手腕,心裏头噗咚~噗咚~地跳著,他忽然意识到对方是铁达尼号、是血钻石的世界级影帝,他脸乍红地像颗苹果,无意识地弯下腰去拍了一下他的左小腿,这靦腆的小动作,竟然带到了好莱坞————李奥纳多的跟前

  一、二、三秒钟过後,龙也换了个笑容说:

  『不好意思,我是剧团派来表演的,并无意得罪英国的领事馆,如果方便,请让我过去?』

  「耶~~~?」李奥纳多和克林伊斯威特又是一次惊讶地说:「你把台词背起来了吗?」竟然从进门後到现在可以刹那间进入剧本裏的世界:「你是怎麼办到的?!」更何况他是一个刚从日本来的年轻人,而他们俩是站在好莱坞的电影制片厂中在对话呀!

  「a~其实我是把“它”翻成日文来记的,有些地方还翻不出来……」龙也180度跳出了剧情,露出少女般甜美的微笑,怪不好意思拿出了随身背包裏的剧本。剧本上写了密密麻麻的日本字,那是龙也可爱而没什麼自信的日文

  「卡哇伊!」李奥纳多用著很夸张的形容来看龙也的英日文版剧本,有些地方还有图案和漫画表示^.^

  龙也的脸真的红到发烫,软嗔的语气嘟嚷著:「我英文很不行,怎麼办呢?有些看不懂呢~~还有!我是演那个角色?」

  李奥和克导听了差点跌倒,又默契十足地互看著说:「就是你刚才演的那个!」李奥加强语气,克导点头。

  「耶~!是吗?」龙也好像被电触击般跳了起来,说:「我…我…(指著剧本)这个角色是唱中国京剧的耶!」

  两个人再点头^^

  「我的喉咙....不行啦~~克导,你有没有弄错!」龙也水灵灵的眼神像在恳求克导否认似的

  克导清了清喉咙,搂著龙也的肩膀说:「不要紧的,不用紧张,我在中国找到一位唱平剧唱的非常好的女士,这位女士可以来教你,也是这部戏中演你母亲的人。我们有四个月的时间来练习,你只要能上场演出就行了,你懂我的意思吗?就是表情、肢体动作做到平剧的模样。」

  「对嘴唱是吗?」龙也意会到克导的心思

  「是,对嘴,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有练习就做不到真实的效果,像是枪战片也不是要让演员该子弹,是吧?」克导很喜欢龙也的沟通与理解力。
  
  「床戏当然也不用真枪实弹,小子!」李奥纳多的帮腔,又一次让龙也觉的尴尬。这种解释把他当门外汉,真是令人不爽!他又把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

  「嗯,导演我了解了,那麼请在拍摄时间外充分让我学习,可以吗?」
  
  「OK!就这样。」克导挺满意龙也的主动要求
 
  李奥纳多拍了拍龙也的背说:「看你的哦!对了,你不用担心翻译,克导有两三名英日文精通的作家能处理,明天就送你一本完整的日文版剧本。可以吧,老克!」

  克林伊斯威特感觉到李奥已经开始偏宠这名少年罗,他什麼时候编了日文剧本啦.....?

为了弥补错误,时空再度倒转~~~

  回到日本—————
  松山研一在《祈祷日记本》上写下7月1日的日记後,隔天排开所有的演出通告和行程,专程来到东京看龙也的舞台剧《威尼斯商人》
  当藤原龙也成功地站上舞台,生命的齿轮又继续转动了。原以为即将坐在後台为人整理服饰的龙也,再度被喻为若手舞台之神,被长达三十分钟的掌声四度奔向舞台向观众致谢,群众的感动真是欲罢不能!
  松山正坐在左後两排,分享著龙也此刻的喜悦,更希望龙也看到自己来到现场为他加油打气。当他泪光闪闪在眼瞳裏打转的时候,竟然看到龙也背後飞著那只展开翅膀的迷迦勒?!
  对著松山邪邪一笑...说:『他的生命就是我的粮食,知道了吗?』
  ~~~松山整个人跳了起来,坐在一旁的观众群也跟著起身鼓掌..啪啪啪...
  当灯光暗下,演员们退场,松山研一忍不住冲向後台要向龙也贺喜
  挤满粉丝们的後台走廊,简直可以用水洩不通来描述。高个子的松山引颈企盼的男主角终於出现在门口,正当他裂开笑脸要挥动手掌,却发现龙也跟了一位白发的洋人离开了现场
  松山傻掉了,既使被fans认出来,也没有表情回应,他的心神和目光都随著龙也走掉了
  自己到底怎麼回到公寓,完全没有印象,他只知道要回到家来看一看“日记本”到底那裏出了问题。明明写著『有意外的名人到场观赏,并到後台鼓励慰问』的啊~~这“名人”写的就是我松山研一啊!只是自己不好意思没有写出姓和名,为什麼龙也没看到我,没想到我呢?!
  松山的烦恼惹来一阵窃笑,他抬头看,瞪著天花板喊:「喂!干麻笑?」
  迷迦勒已经可以完全现形在松山研一面前,而不用穿著人类的衣装,他有雪白的翅膀和似男非女的胸膛,漂亮的脸蛋是所谓天使般的面孔,唯一叫人不爽的是他总是吊著高傲的唇角,睥睨著松山,笑著说:「是你告诉龙也你会去看表演,你已经不是“意外”的名人啦!哈哈哈——」
  「是这样吗?那个洋人是谁?」松山追问
  「没必要回答你,我回龙也那裏去了。」迷迦勒正张开翅膀
  「喂!等等,你会一直跟在龙也身边吧,替我照顾他,还有,他现在腰伤还好吗?刚刚演出很剧烈啊———」
  「你只要不呼叫我,我就会附在龙也身上,别再叫我啊」
  「我那有叫你?」
  「你想著龙也,想著日记本,我就会被“拉”回来,懂没!」
  「龙也还好吧?」松山最终还是追著问
  「没问题地,不过你已经改变龙也的人生了,你们不会在一起地」
  「为什麼,那裏出问题啊?!」松山也不再乎面子和道德伦理的酸袋子,直接了当地问了
  「“意外”两个字啊!你招来了意外的讯息...呵呵呵..我说过要小心写的,拜拜呦~小情圣!」迷迦勒展翅一拍,已飞出半天之外

说是每天都要来上一篇的,可经常都对自己黄牛了,不是抽不到时间写,就是累的不想动,要不就是沉沦在龙也的视频中,一直在打混摸鱼^^

赶紧来说吧~~(不过这一小段也餵不饱本人的胃口,被人赶下电脑就没办法啦),在我写的正起劲的时候,哇!那个混蛋把灯给黑了!
还不快去睡觉,找抽吗?
是,是,是!大爷!为了偶幸福的将来,未为不被砍掉龙也的文文……请大家将就著看^^

话说———————————

  藤原龙也来到好莱坞制片厂经过两个礼拜的谋合期,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也出乎克林伊士斯特的如意算盘。这个人完全不是《威尼斯商人》那样的信手拈来,能神乎其技的天才俳优。

他异常的苦恼!

苦恼的来源就是里奥纳多所说的“全日文版”剧本。

  克导真的如他所愿,找了五名精通英日文的翻译,连同克导和龙也七个人,赶了两周的时间,将英文顺成日文,以便龙也可以充分理解剧情的内容。

  在龙也参加剧本的翻译时间裏,苦恼一点一滴灌进他的脑袋,越发明白他所演译人物的困难度

  首先第一场,他就得以完全女性的京旦姿态表演中国名伶《霸王别姬》的剧目。

  第二幕,即会在剧场面对命运的恋人,法国的间碟高仁尼,也就是李奥纳多饰演的。

  他苦恼著如何将自己二十五岁的男儿身羽化成名伶?!

  即使化妆术再高超,重要的却是眼神与姿态,他的脑裏浮现著《大正四谷怪谈》的松井诚桑的模样,一会儿想到有日本梅兰芳之称的坂田藤十郎桑的表演,一会儿又想到小栗旬和月川悠贵谈恋爱的片段,~~啊~~~啊!甩了甩头,大叫著:『那———都不是我要的样子!』双手用力抚乱了一头长发。

  龙也以剧本以枕,以书页为被,白天跟著中国名伶王馥荔吊嗓练唱功。可以说从中八度,拉到高八度,把日本舞台上的磁石嗓音,练唱到云雀般的细亮声腔,常常都会唱到头昏脑胀,还是没办法达到京旦的要求。那唱腔可是老师父从稚龄练唱到现在才有的功力,龙也怎能比得,挫折感可想而知!

  可是他在练唱时特别投入,完全忘了克导只要他对嘴就好的叮咛,他要达到师父的要求,能自己发出准备的音腔。

  晚上拿起翻译好的剧本练习身段手势,尤其是女性的姿态,他不由得要问师父:「京剧的女角为何要由男人反串呢?」

  师父回答说:「那是因为男人知道,女人该如何反应」

  「是吗?为什麼我完全不知道呢?」
 
  「因为啊——你还是个孩子,你不了解女人」王老师看著龙也微笑著说。

  龙也发直了眼,该怎麼去体会女人呢?!他噘起了嘴,无法回答。

  他的无辜看在老师的眼裏又觉可爱,又觉心疼:「再练吧,有一天你会顿悟的」

  「要是我一直都没有顿悟呢?」

  「那你还是个男孩啊!只是不能变成女孩罢了」

  「老师———你说的轻松呀!那我怎麼去面对克导和李奥?我怎麼办?!你骂骂我吧!不然,打我,把我打醒呐!~」

  「孩子,成长不是瞬间的,不要急,再练吧,或许明天又进步一点了」

  老师父心疼龙也的用心,两个人日以继夜地努力。两周的时间,龙也就消瘦了十五磅。

  电影开拍在即,龙也紧张到无法入眠,有个高音总是拉不上去。

  这个周末和星期日休假两天,许多工作人员趁著假日出游可以自由活动。

  龙也早早登上飞机,偷偷飞回日本,自早上七点飞到日本又是早上七八点,十多个小时的机乘,很累,但是心里很急。他想著或许松井老师可以救他一命。为什麼以前四谷怪谈看他演的那麼轻松自然,现在终於了解他的功力何在了?

 
  松井诚穿著浴衣正在花圃裏修剪他的松景,彷佛知道有客人要来似的,看到龙也并不吃惊:「进来坐吧,龙也」

  「救我....」龙也明明压低了声音,却突然感觉到现在的音质和四谷怪谈时提高了许多,连自己都吓一跳

  「八嘎,一大早就说傻话,怎麼了啊?」松井放下剪刀,牵著龙也走进和式的平房,古仆雅致的和式屋衬托著松井诚日本男人的气质。他一如阿岩爱护著伊右卫门的模样,却又调侃著说:「你的心裏在急什麼?看你急的,这时候不是该在美国吗?」

  龙也吃了两个礼拜的牛排,一闻到松井身上的茶叶味,不顾一切仆到他的怀里....

 龙也无依而又无助的神情,看在松井的眼中若有感慨著说:「那就回日本来吧,被欺负了吗?」

  「耶~诚桑,我不是来哭诉的啊!」龙也从松井的腿盘上晃然起身,微微嗔道:「我来请教你如何变成一位女性的,唉!本来想说只要是克林伊斯威特执导,就算是做个跑龙套的也很开心,想不到签下的却是个反串人物。我太大意了,完全没想到西部牛仔会拍《蝴碟君》,真想不透他看我那点像蝴蝶君了,要是诚桑一定能演的好吧!」

  松井把龙也从头看到了脚,又从脚看到了头,看的哈哈大笑起来

  「啊~~诚桑~~不要笑啦,快救我呐,要是演不好,别说待在美国,恐怕连日本,我都没脸回来了」龙也抱著松井的手臂摇晃著,无助的表情又来了

  松井收歛了笑容,摸著龙也的面颊说:「每个人出生都是天使,没有性别的,等到长大以後才渐渐发展出男生、女生的差异。男生中也有很温柔像女孩的,女生中也有很强悍像男性的,就在於性格、思绪发展来分辨。你想像自己少了50%的力量,不能单手在球场射篮成功,你需要人家帮助,你的手、脚活动力要小现在一半以上,你觉的自己是含蓄的,就算你不比出莲花指,看到你的人也会有想保护你的感觉,这就接近女性化了,你试试看」

  龙也皱著眉头,咀嚼松井所说的话

  松井泡好一壼茶,端了一杯给龙也,他端杯的姿态转瞬间就由松井诚变成阿岩,看的龙也目瞪口呆

  龙也接过茶杯,从伸出双手到接杯收臂,像过了半世纪的长度,一直一直在思考男性与女性的区别

  「放松力量,龙也,放松——,你演的叫什麼名字?」

  「蝴蝶」

  「蝴蝶吗?蝴蝶的家庭背景是什麼?」

  「被父亲抛弃在黎园的孩子,以唱戏为生」

  「那麼他从小就是在不断被训练为京旦的环境中长大的,外表柔弱内
心却是强韧的吧!」松井帮他分析著角色的性格

  「是这样没错,而且他很聪明,必须周旋在复杂的社会裏」

  「那麼,蝴蝶要装的越软弱,越有人来爱护他吧?」

  「是,需要再弱势一点」

  「你再端杯给我看看」

  龙也重新把自己的茶杯端给松井,他的动作不仅是放轻了力量,柔软的感觉像肆放著少女般的气息

  「有感觉了吗?」松井露著满意的笑容,感觉龙也有股不可思议的理解力,这种理解是他花了许久才掌握的悟力,对面的这个男孩却在一席话中转变

  龙也微笑起来,依然把握著松井所说的诀窍,没有跳出少女的神态

  「蝴蝶,还有那裏困难?」松井喝下了仍微烫的绿茶

  「中国京剧的旦角要唱歌,是高难度的,和说话的声腔完全不同的」(日本旦不唱戏,在这儿查资料时才知道)

  「你唱我听听。」松井让龙也清清了喉咙,严肃而认真地听著...时常用眼神和手势示意:放松,放下力量...

  高八度的唱腔,龙也原本一直以喉音的力量往上抬,这才发现完全是个错误,是个误会。明明王馥荔老师就叫他用丹田的力量,或许是中文转为英文翻译的关系让他听不懂,等到松井这时候用日语说出来,才会意过来
 
  他重新放轻喉音,由腹部发声。练了两个星期的嗓音,一下子抬高八度,轻柔而婉约地回汤在屋檐四周,和木制的和室起了共鸣。所谓馀音绕梁,三日不绝,不正是如此吗?

松井赞叹地拍起掌来:很好——很好——
  
  龙也终於一扫阴霾,破涕为笑,开心地一次又唱一次《霸王别姬》其中小段。

  「你的老师很有心啊!把你教的很好。你的唱腔已经是被澈澈底底清洗了一次呐!」松井自己也陶醉在龙也的戏曲裏,简直不敢相信日本人能唱好这段京剧

  「诚桑,你是在夸我吧,嘿嘿..」

  瞧龙也得意地,松井轻敲了下龙也的额头

  「我会转告王馥荔老师的,她不能教我的部份,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女人,我没办法从她那裏体会到男人的转变。谢谢您!诚桑!」龙也端端正正以日本男人的坐势向松井诚叩首致谢

  松井扶起龙也说:「到日本放映时,记得请我看」
「嗨!」龙也恢复了男子的气慨。时间不早了,龙也得赶回好莱坞。
松井诚目送龙也离去,满足和寂寞同时都涌上心头。

疲惫至极的藤原龙也,又塔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美国,回到制片厂就得面临开机。

  王馥荔老师已经告诉克导,龙也失踪了两天,这第一场开拍,克导就把唱《霸王别姬》往後延了,以降低龙也的压力

  那麼是要改拍第二幕,在《戏园裏初次邂逅命运的恋人》嚒?

  这场应该是比较轻松的吧?!

  制片厂外面是美国人的地方,制片厂内搭建著中国红卫兵文革时期的京剧场地,教人一跨进门就彷佛掉进时空隧道一般,全片大部份都会以英语发音,但龙也还是要说上几句中文

  里奥纳多己经倚在黎园的墙角,偷偷地抽著菸

  看到藤原龙也走进来,一双犀利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打量。龙也这一幕的戏服居然是唐装长挂!

  克导要颠覆《蝴蝶君》原始风貌,要蝴蝶以男性姿态出场,一开始就不打算隐瞒反串的身份

  龙也唐装的扮相不能仅仅以斯文、俊俏来形容,他阴郁的气质还透著少女的矜持,让人感觉长挂底下有著女子的灵魂。他才走进片厂,所有人都秉气注目,好像这两天一过,不知是谁把藤原龙也悄悄地换成女孩子了
里奥纳多看到眼睛发直,竟不小心被菸灰烫了一下

  
  克导把两位主角叫到一起,很自然地拍了拍龙也的肩膀,看来是慰问著他这麼大的转变之意,然後就做前场敍述:

  高仁尼(李奥纳多役)看到蝴蝶(藤原龙也役)被有钱有势的客人强压著喝酒,蝴蝶不从,高仁尼替她解围(哈哈~好老掉牙的剧情),之後高仁尼又脱离任务时段,跑来看蝴蝶,从这幕开始。

  蝴蝶的行为因为会害了剧场无法生存,团长把他拉进後台,用马鞕抽打他的小腿。高仁尼冲进後台,看他完全不反抗地被鞭抽著,於心不忍,抢下团长的马鞭拉著蝴蝶跑出剧场

  跑了一阵子後,来到天台桥下

  高仁尼:「你怎麼不反抗」

  蝴蝶:「这是我生存的方式」

  高仁尼点了根菸抽起来,让菸火和烟迷漫在两人之间,才说:「中国中的固执!」

  「嗯!」蝴蝶点头

  「我养你吧...」高仁尼漫不经心,随口说说的模样

  蝴蝶抬起头,双眸在江水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透著不屑的表情,神情却严肃:「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这能让你脱离苦海,而且我己经连续看你的戏剧一个月了」

  「你随口说来好像是真的」

  「是真的,我打听过中国人这方面的事,把你买下来当奴隶,只属於我一个人,怎样?我不打女人」高仁尼试著触摸蝴蝶长长的头发,小心翼翼地
  
  「别期望我会为你放弃事业」蝴蝶拨开高仁尼的抚摸

  「你那是什麼事业?要陪男人喝酒!上床!」

  蝴蝶一巴掌打在高仁尼的脸上,手腕被高握个正著:「你现在会反抗啊,很好嘛!」

  「我不会做任何人的奴隶,你买不到我的忠诚!」蝴蝶恶狠狠瞪著高仁尼

  「我只是希望你坚持著你的端庄,坚持你的纯洁...像戏台上一样美丽就好」

  「很久以前————我就没有纯洁了,白鬼子,你是借此羞辱我嚒?!」蝴蝶转过身去,双手抚住了脸颊,有深深的痛楚,从肩膀上的颤抖流洩出来

  里奥从身後擐住了龙也,已经忘了他是个男孩。轻柔地用指掌揉抚著他乌亮秀发:「让我照顾你吧?」

  「我可不是...你想像中的人,我会利用你」

  「那就让你利用啊,只要你当我的奴隶。」高仁尼抱得更紧实

  「你知道京剧的女角,是由男人反串的吗?」蝴蝶挣扎著转过身,面对高仁尼。

  高仁尼摇了摇头,一直以来他认为蝴蝶是个女孩

  「我穿男人的服装,是因为我是个男人,并不是女孩装扮成男孩!」蝴蝶好像看穿了高仁尼的思维,看到他惊讶的眼光,有些许的得意,要借此挣开他的臂膀

  「是吗?那麼就让我嚐一嚐饰演虞姬的男孩的滋味吧」高仁尼抱紧了蝴蝶的头,深深地吻了上去,他的手抚握住蝴蝶的胸膛,果然感到一片平坦

  蝴蝶毙住哭泣,眼泪像珍珠般一颗一颗滚了下来。他的软弱,让他无法推开高仁尼强壮的束缚

  龙也哭的很累,感觉中国名伶蝴蝶君一生的苦楚像海浪般汹涌而至,就像是被蝴蝶君上了身,脑海震汤著她当世纪的沉痛

  里奥纳多感觉到龙也整个人倚偎在他身上的力量,缓缓蹲坐下来,把他抱在怀裏,擦拭去他满脸的泪水,心裏想著这个男孩的眼泪说来就来,完全不是藤原龙也那个人啊!

  『卡!』
  克导很满意这一节的影片,微笑地对两个人拍了拍手。工作人员看了也超兴奋地要拍起手来,里奥却在唇上比出『嘘——』的手势,要大夥安静

  因为龙也深重的呼吸声伴随著泪水,还躺在里奥纳多的手中

  里奥看著,笑了笑,弹了一下手指,教场记拿条毛毯来。两人就这麼偎在原地睡觉....呼噜噜.....

  工作人员各自忙碌去啦—————————

摄影镜头照在藤原龙也熟睡的脸庞,特写著他浓长秀逸的睫毛,他有半边的粉颊依偎在里奥纳多的怀里,手掌像猫儿一样地拳著。

  摄影者十分小心地不发出一丝声响,四周静的可以听到远处的风声,连摄影人的呼吸都像在水裏闭著气似的。这苦命的录影者唯一的使就是得记下龙也电影外的坐息当做特辑收藏。他的工作总是在人家休息的时候,这种人也特别令人讨厌,他有另一个称号叫做“狗仔”。

  镜头裏有著龙也最自然最纯真的睡容,有著令影迷想一窥究竟的私密感性。不知到底是影迷的狂想作崇,还是摄影叔叔的恶兴趣,完全扒著两人依偎的姿势不放。

  镜头带到大牌影星里奥纳多粗犷的脸上,摄影者的视线突然对上恶狠狠的双眼,吓了一跳,镜头也跟著跳跃了一下。

  里奥纳多沉著声说:「把镜头拿开!」

  摄影记者面有难色,手臂还坚持撑著摄影机。

  里奥再沉声,不希望吵醒臂弯裏的人:「这是美国!这是隐私权!你再不拿开,叫你出不了境!」

  看来是位日本狗仔,他能到美国出差,想必略懂美国人的习俗,侵犯隐私,像里奥这样的大牌明星,可以告到他倾家汤产,外加妻离子散;虽然是很有挑战性的工作,也有性骚扰的嫌疑,对商业是个很大的卖点,却是明星们深恶痛绝的干扰。他了解相对的意义,即匆匆走开,等别的机会再来。

  龙也睁开了眼,有点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演戏时昏睡了过去,而且还躺在里奥纳多的怀里。
 
  到底睡了多久?
 
  怎麼摄影棚全没灯光,全没其他人影?

  「a~思咪妈些~」龙也出声就是日语,不过相信对方听的懂啦!

  「你的眼睛很漂亮。」里奥对著龙也微微一笑,盯著龙也看

  「a~不要这样……」(意思是不要盯著他看^^)眼睛这事儿,不知听过多少人的赞美,但倚在里奥纳多的臂弯里感觉就是不一样,让身体软棉棉地没力气起身。

  「像婴儿般纯洁无瑕……」

  听著里奥的说法,好像把新选组芹泽鸭的台词说了出来,让龙也十分错愕又脸红,不由得翻身爬起。

  里奥一个腕劲就把龙也翻压在地说:「嗨,听说日本的艺人从小就保护的很好,没有看过污浊,没有经历过污秽,不知道你体验过成为男人了没有?」

  龙也噗ㄔ一笑,真的是芹泽鸭的台词呢,他眨了眨美丽的眼睛问说:「你是鸭的fans?他很有魅力呢,他随口说说就是有股男人的气魄。美国也看的到新选组吗?真是意外呐———」

  龙也的笑,让他美丽的线条更多几分天真的浪漫。虽然跟里奥纳多的问话鸡同鸭讲,但里奥就是很受用:「什麼鸭不鸭?你好像以为我在背台词,我可是认真的在问你,我想让你这婴儿般纯洁的瞳孔抹上一层色彩,不知道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龙也的脑袋一直没办法很清醒,因为空旷的摄影棚没有开灯就彷佛在森林的深处般昏暗。还记得芹泽鸭对冲田总司说:『不知道你第一个杀的会是什麼样的人?』想不到总司的第一位刀下亡魂就是芹泽鸭。龙也摇了摇头想甩开总司的宿命。

  他虽然天真乐观,却也听得出里奥纳多话中带刺的挑衅,难道这位老美真的对日本美少年有很深的成见,不然怎麼这样大辣辣地讽刺他?!龙也可不想得罪当红的好莱坞影帝,砸了这次合作的机会,小心翼翼地说:「思咪妈些,别让我回答这尴尬的问题好吗?」挣扎著腰身,要爬起来。

  「你不回答,我就在这里帮你上一课哦~」里奥身强体壮展现出成熟男人的体魄,龙也不出点蛮力可是挣不开的

  「上课?」

  「对,就在这里,应该很刺激」

  聪明的龙也,一看里奥吞了吞喉咙,会意了过来:「NO,NO,NO!-NO,NO,NO!———我不行!」

  「我先告诉你好了,我十五岁就拍色情片,虽然美其名为艺术片,其实肢体的接触和A片就差别在审美和视觉效果而已。没感情的电影就像色情片,让人感动落泪、汤气回肠就称为艺术片,但是两者同样都要付出代价。艺术片的代价是连你的心和灵魂都得出卖;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不曾在电影裏活过,又怎麼去说服别人?!」

  从里奥这番话的口吻和语意,可丝毫没有挑衅的意味,反而是重要讯息指导的前奏,龙也呐呐地问:「十五岁,在电影裏,发生第一次吗?」

  「而且是男的!」里奥纳多微笑地接口。

  龙也有点喘不过气,他十五岁在干什麼?

  哦,是《身毒丸》的时代,也是很BT的,但舞台是表演,舞台的灵魂是“演出”,他演了十年,不信相里奥纳多的话!电影是可以剪接的,他不相信里奥纳多的话!

  「NO,NO,NO!我不行!」

  「等你想演好《蝴蝶君》再来找我吧。」里奥纳多起身,也把龙也拉了起来,拍了拍龙也纤细的肩膀,走出了摄影棚。

  他厚实的背影,一直留在龙也的视线里。

~~~龙也的苦恼~~~

96.08.17(五) 《威尼斯商人》的舞台剧开演

  『我的吻会带给你神奇的魔力,相信我!』
  『相信你?我会试试看的』
  『相信我!拜托!』
  藤原龙也的脑海还回汤著松山健一在耳畔的呧吟。
  他的话语像是对恋人的强烈告白。
  龙也想著,不自觉地笑了笑,
  不自觉地感到脸颊微烫。
  他双腿和脚尖微微抖动,正做著舞台开演前最後的暖体运动。开演前十分地紧张,必竟离开面对舞台已经超过半年以上的时间,不管排演的再熟悉,还是觉的不踏实。

  在以往上台前龙也总是会在最後一刻放空自己,什麼都不去想,非常地专注,表情也会变的严肃而没人敢靠近。但是,这一次自从英国留学回来以後,整个人感觉很放松。或许是古人的一句谚语说『行千里路,胜读万卷书。』,多重的历练和眼界,让龙也的智慧更为成熟稳健,对於所面临的“紧张”也有了变化,他变的在享受这一刻的紧张,在咀嚼这一刻的情绪,去吸吮开演前的思潮。

  《威尼斯商人》开演的此刻,位於东南亚的菲律宾首都马尼拉受到“圣帕”台风的袭击,整座城巿受到大风大浪刷洗,浸泡在大水裏。处於菲律宾上方的台湾也陆续发布海上、陆上台风警报,全台戒备;这是个直径500公里的强台,威力猛烈。这头狂野猛兽偏向西南行进,不会影响到日本群岛。
  日本当日气候温暖偏热,豔阳当空,适合出游和观赏节目。仅仅腑瞰亚洲地区,自然界和人界活动形成了诡异的对比,个人的得、失、成、败,何足挂齿。天使迷迦勒由藤原龙也身上飘至海跋3000公里处的上空,冷冷地看待这一切发展,在千年的岁月裏,现在的微毫兴趣就是手上的颗棋子而已。

  到底说松山健一傻的过份,还是被热恋的心冲昏了头,他大辣辣地抱著99朵香水百合,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理了个英俊的短发,等不及开演,就要献上他的爱慕,直直走进後台。

  工作人员就算知道他是松山健一,就算看到他手上的大束捧花,还是舍不得地拦住他的去路。大家可不愿意看一个超级花痴影响了龙也上台的情绪和品质,还是请他稍微忍忍,等到谢幕再献花吧。

  松山噘了噘性感的厚唇,对拦阻的工作人员说:「龙也桑看到我会很高兴的,请给我一点时间就好!」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电影工作上的好朋友,但是今天是现场公演的舞台剧,任何情绪都会影响上台後的演出,这是直播不能重来的,即使藤原桑的演技再纯熟,首映对他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压力,请你再忍一忍吧,我想谢幕时看到你会更开心哦!」

  「谢幕?!等到谢幕就轮不到我了,小哥———你看看现场」

  工作人员向观众席望去,问说:「怎样?」

  「少说也有二十个叫得出名字的俳优和艺人。左边那一区像是被《新选组》包下的组织团会,小田切让、山田太郎、山本耕史...连香取慎吾也来了!」

  工作人员看了松山健一一眼说:「嗯,山田可能一下子就冲上来抱住藤原桑,看来你没机会」

  「喂……」健一瞪了工作人员一眼,再说:「右边那一区简直是《大逃杀》的同学会,像栗山千明、柴崎幸两大美女在场,把大家的目光都吸住了。」

  工作人员说:「这下你更没机会了,她们难得来看首映,事务所一定会为了做宣传,将藤原桑和美女接拢在一起」

  健一再指指前排座位上几位大老:「你看,田村正和那个挑剔近似於洁癖的戏精和三谷幸喜。咦~~那个人是谁?」

  「那个?」工作人员探头
  「那个!比较年轻的!」健一问著
  「井上雄彦吧」工作人员回
  「他来作什麼?」健一又问
  「看戏啊!」工作人员回
  「没那麼简单」健一撑著头,思索著
  「你觉得如何?」工作人员反问
  「漫画家都忙到天昏地暗,一定是来看龙也桑的」
  「要你说。好了啦!快回座位,要开演了!」工作人员推赶紧松山健一
  「小哥能不能让我拜托,一眼就好,拜托!你帮我想想,等一下我跟本就近不了身啦!」
  「就一眼?!」工作人员开始同情健一
  「就一眼,小哥」健一恳求的态度,软化了工作人员的坚持。

  工作人员将健一带到藤原龙也演出前的布幕後面,非常谨慎而小心地拉开布幕。

  这时候,藤原龙也像是心有灵犀般,回眸看著松山健一,露出甜甜的微笑。然後,前台灯光闪耀,龙也没有任何迟疑,且自信满满地奔向舞台。

 松山健一写著信:  亲爱的龙也桑
  结织了这多麼多演艺圈的人,不知为什麼?时常想起你,想起和你一起扮演夜神月和L时,还有和你一起闯到各大首映的电影院和接受访问的快乐时光。现在想起来的不是自己因为L这个角色所得到的欢呼声,想到的却都是你的笑容和捉弄我时的得意眼神。希望我这麼说,不会让你尴尬,我真的很怀念那些日子。
  龙也桑,你会想念我吗?...呵呵
  原本很高兴有机会参与《苍之狼》这样大制作的拍摄,也和反町隆史有合演的对手戏,可出乎意料地L并没有为我得到更多的戏份,自己在想是不是那裏不够认真了呢?感觉苍狼的成败几乎与自己无关,这时候又让我想到龙也桑捉弄的眼神,反而稍稍地开心呢!
  L的小小烦恼希望带给神夜月分神思考一下,让你也会想起我,呵呵...
  回日本记得来找我喝酒哦!
                   喜欢扰你心神的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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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好莱坞的藤原龙也,拆了信很快地看了,写来的是日文不担心周围工作人员的围观,因为时间有限,很快就当场回信,写著:

  健一吾友:
  没能参加你的《苍之狼》首映会,一直耿耿於怀,回国再补偿你。不是没有想念,只是没有时间。
  在好莱坞《蝴蝶君》的演出遇上很大的瓶颈,一直以来认为只要全力付出、全心而为就能想到方法和克服困难,但是被要求的不仅仅是“表演”而已,里奥纳多说『艺术片的代价是连心和灵魂都得出卖,如果做不到,就不曾在电影裏活过,又怎麼去说服别人?』他昨天向我要求,就像是向少女求婚一样,可以再让我多思考些时间。对这样的说法我无法反驳,或许他再一次要求我的时候,我会义无反顾地为艺术而奉献。
  很可笑吧,我竟然在这里挣扎著,明知没有退路。
  希望这封信寄到你手中的时候,我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法。
愿你我都能突破困境。

                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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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健一收到信的时候,恨不能自己立刻飞到龙也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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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纯属虚构^^)

但是飞到他身边,又能做什麼呢?

  松山健一书桌上摆著《祈祷日记本》,在房间里大吼著:「给我出来,迷迦勒,给我出来!————」他吼到颈部都暴出了青筋,眼神四处张望,寻找著迷迦勒的身影 。

  好似有那麼刹那,一道光束由天外直落落地斜射而进,穿过松山健一住宿房屋的石墙。

  一对闪亮刺眼的白羽翅膀在健一的床铺上停了下来,光晕才慢慢淡去,斜斜微翘的嘴角问著松山健一:「什麼事,吼成这样子,你不晓得我在太平洋的对岸吗?!」

  「快告诉我,龙也发生什麼事了?他还平安吧?!」

  迷迦勒望了一眼平躺在书桌上的日记本和一张藤原龙也写来的信,又睥睨似地笑了:「我说你写日记要小心的嘛,蝴蝶效应你懂吗?失之毫里,差之千里,不事什麼事都能掌控在人类的手里的」

  「他发生什麼了,快告诉我!?」健一猛力地拉扯著迷迦勒,但一瞬间迷迦勒就消失在健一的手中,移换成坐在椅子上,回说:「求神,可得虔诚一点,礼貌一点!」

  健一憋住气,换了软化些的方式说:「拜托,告诉我吧,能不能让龙也别那麼烦恼?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吗?」(松山健一还不能肯定是因为写了日记本让龙也走向好莱坞的麼?然后在好莱坞发生了这麼令龙也苦恼的抉择?)

  迷迦勒听到健一的“心声”回应著:「是你改变他的未来没错啊,这是你所『祈祷』的现象之一,走向世界电影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难道你没想过吗?难道你以为可以不用付出,就有从天而降的好事?哈哈哈...」

  「我能为龙也桑做什麼弥补,改变现在的难堪?我不希望他为了一部戏留下这麼大的伤痕,我宁可他回来日本,什麼名气也没有,做个普普通通的演员就好,像我这样充个配角,不必受到伤害!」

  「傻小子,不可能的,人生的道路就像是一盆泼出去的水,做什麼、选择什麼,一旦决定就无法改变的....除非你要紧急刹车,即时转弯,可这———也是要付出相当的代价,你可得用脑子好好地想著」

  《松子的一生》只因为好意为学生觧决偷窃的事,被人误会,也让她失去做老师的资格,因此没办法谋求好的工作,到沦落杀人和堕落,原本的她是个乐观甜美为人著想的好老师啊!

  如果藤原龙也现在跳出剧组不演《蝴蝶君》,那麼他将无法再受到重用,也没有人会邀请他演出,那麼即使他回到日本,将是一个多麼难堪的局面?

  松山健一泪流满面,捶胸顿足都发泄不了自己错误的苦:「告诉我,该怎麼办?是我害了龙也,我原本希望他更好的!」

  「你忘了《祈祷日记本》了吗?你曾经也救活他的命,再救他一次,小心的写哦,用你的智慧...哈哈哈...」迷迦勒刺耳的笑声还洋溢在室内,雪白的双翅已振飞天外。

  2007.09.24(二)
  龙也找到了饰演《蝴蝶君》的方法,得到克导和里奥纳多的赞赏,完成了艰钜的演出。

(以上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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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太深,好像很难抽离
原本是想写喜剧,写到现在快成了悲剧...555

蝴蝶   
只是一种生存的意义
展开翅膀是为了活著

  高仁尼抱紧了蝴蝶的头,深深地吻了上去,他的手抚摸著蝴蝶的胸膛,果然感到一片平坦。

  蝴蝶憋住哭泣,眼泪像珍珠般一颗颗滚了下来,他的软弱让他无法推开高仁尼强壮的束缚。只觉的敏感的颈部像被血蛭般吮过,疼痛地喘著气
  呼呼...呼...忘记了天桥下江水边飘来微风的冷意,只感受到高仁尼身躯的热度笼罩著他。

  高仁尼忽然松开了蝴蝶,问著:「奇怪,你的力气呢?不反抗!又是你生存的固执吗?」

  蝴蝶回神站定,直视著对方一会儿,就是不说话。

  高仁尼被他自卑中隐藏的高傲眼神看的出气,

  吼说:「说话呀!」

  「我是个被日本父亲留在中国的孩子,从小就倍受奚落与冷漠对待,只有黎园的团长肯抱著我,给我饭吃,训练我可以上台表演,成为众人眼中的名角。不论是寒冬或是炎暑,我总是咬紧牙根练习,只希望把剧团撑下去,报答团长对我的养育之恩...」

  高仁尼耐著性,拿出了打火机点了一支菸,静静地听著。

  「我需要来到你的身边。有人要我套出你的情报,否则红卫兵就以叛国敌将我逮捕,剧团若是少了“旦”,依目前的情形将无法继续演出,我必需想办法来到你身边。」

  高仁尼听到这里,又被烟灰烫了一下手,甩著手说:「那你可失算了,我对男孩子没兴趣,我也没有什麼情报可以提供给你,你快准备逃命吧!」

  「我已经被遗留在这块土地上,不会逃的,我会演到我不能演为止,这是我的人生。抱歉了给你添麻烦。」蝴蝶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并把被吻皱了的领子立整齐,然后步出了天桥下。
  

  江面上的水浪一波一波地,晖映著追跟上来的人影。

  是高仁尼丢了菸蒂后,追了上来,
与蝴蝶并行,并问著话:「红卫兵的拷打是没人性的,你知道吧!」

  两人走过的地点,正好有红卫兵冲进民宅,大肆收刮物品、器具,在广场上焚烧著,把人像猪、狗一般捆绑著,并在背上插著残忍恶毒的旗号的景像。

  这让蝴蝶吞了吞口水,把恐惧从眼角下隐去,快步地走过。

  高仁尼感受得到他对恐惧的戒慎,跟上来说:「我可以保护你,告诉我,需要情报的是谁?」

  「没办法告诉你!」蝴蝶走的更快,身后传来隆隆的爆炸声。

  「还是你想把自己和剧团送给红卫兵?」高仁尼若有似无地威胁著蝴蝶。

  「你没办法应付的!」蝴蝶连走带跑冲进自己的宅院。

  这是一处座落在胡同里的小型四合院,非常宁静而雅致。

  穿过川堂直向狭窄的内院,走进蝴蝶的房间。

  蝴蝶一进房,用力把木板门关上,却被高仁尼推挤了进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的紧张,蝴蝶探出房门,看左右没人,赶紧把高仁尼向内推了一把,闩上房门。

  紧切地说:「你..你怎麼能闯进来,这下我要回报没缠上你都不成了!我并不想把你拖下水,你知不知道!我也还有别的人选,英伦人、美利坚人、荷兰人....」

  「他们不会有我好的,亲爱的蝴蝶…我的情报是一流的,但是我不会轻易地透露,我不会让他们取得正确的消息做为既得利益者,除非———蝴蝶,你要我开口!」高仁尼逼近了蝴蝶。

  蝴蝶手掌一撑,就把高仁尼推退了两三步,这可是高仁尼想都没想到的力道,感觉在天桥下的蝴蝶难道只是装峱。

  蝴蝶的唇角扬了一下。

  高仁尼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再向前去揽住蝴蝶的腰,还没看清楚怎麼回事,就已经被挣开:「你不是普通人?!」

  「我不是普通人,我是唱京戏的,没有点力气是站不上台的,亲爱的高先生,你赶快离开吧,免的后患无穷。」

  「都来到这里了,怎麼能离开?我想跟你同进退,至少也要知道,谁要利用我,否则不成了别人眼中的守株待兔的对象了!」

  「我不能直接告诉你,凭本事自己查吧。中国到今天内忧外患,我不知道这样的动乱到底唱戏的能怎麼办?我应该要帮谁?...连自己都身处危境之中,什麼事情都会让人恐惧,能活著已经很不容易...」蝴蝶微微开著窗,看向月圆的夜空,感叹著时代的无奈。
高仁尼轻柔地从身后擐抱著蝴蝶,在耳畔呢喃说:「让我帮你吧,等战事过后,我带你回法国...」

  蝴蝶有点陶醉了,他陶醉在幻想著没有红卫兵,没有战争的土地上,可以自由自在地欣赏月光。

  高仁尼解开了蝴蝶胸前一排一排的唐衫扣,抚摸著他细白的胸肌,高仁尼的姿势缓缓降下,蝴蝶仰高了他性感的长颈。

  *   *   *   *   * 

  藤原龙也憋住一口气,直等到克导喊“卡”!

  满脸涨的粉红的龙也一动也不敢动,因为里奥纳多的脸庞正在裤头间斯磨,这使的他非常非常地不好意思,而且感觉里奥十分地投入,还没从高仁尼的情境中脱出,看著龙也的眼神混是情欲。

  等克导喊卡以后,龙也披著衬衫就躲在克导的身后,发现克林伊斯威特是全片厂最有安全感的男人…呵呵…

  克导很亲切地摸摸龙也的头说:「你好像都不受角色的影响哦,前一幕还哭的死去活来,这一幕就能表现出外柔内刚的性格,尤其是那微扬的嘴角,很有玄机。」

  「谢谢克导,里奥给我的压力很大,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他的要求?」
  「小子过来让我亲一下,我还没演够!」里奥追著躲在克导身后的龙也,片场一片笑声四起,这猫抓老鼠的戏码,还真是显出两小无猜的好感情。

  不过里奥纳多是位企图心旺盛的人,就算是平常游戏也会竞争到底,  所以呢!他是一定会抓到龙也的,等龙也已经分散注意,以为没事的时候,就成了里奥的嘴边肉了,呵呵...还是被偷亲了一下,龙也只能皱皱眉躲在克导的身旁做鬼脸。

  然后里奥正经八百地对龙也说:「你的命运很像蝴蝶嘛!」

  「那裏像了?」龙也吓了一跳。

  「像是你得扛起剧团的重责大任,你想报答培养你的人,这两点很像」

  龙也扁了扁嘴,身体一软,整个人趴在里奥的肩膀上,他最经不起有魅力的男人说中他的要害了。

  里奥得意地拍拍龙也的肩膀:「乖———」^^

  龙也抬头问里奥说:「那高仁尼最后会怎样?」

  「发疯、自杀。」

  「真实的吗?」

  「嗯!」里奥点头

  「蝴蝶的人生很复杂,可是全片拍的很平淡,感觉留下很多的疑问。」龙也翻著剧本,和克导及里奥在讨论著。

  「我不突出所有的冲突点,主要是感受蝴蝶这个时代的“无奈”每个人都有被卷入时代漩涡中的无力感,又被去扭转时局使命感驱策著,就像是现在的我们一样。蝴蝶为了生存,为了扛下剧团的存活,不得已成为间碟,而他自己又对时代有著不同的看法,也在做著第三方的间碟活动。像龙也一方面演著舞台剧是他生命的存活方式,一方面接触电影,让触角延伸更广,也是使命感的驱策。」

  龙也忽然感觉自己如此的幸运与幸福,被包围在两股温暖的男气之中,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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